签儿

因为在轻浮的爱情中
世间早已没有了救赎

去他妈的人定胜天!
吼!
大错特错!

与海洋相比陆地就只是一片小小的浮木而已,海洋深处一定蛰伏着不可想见的庞大未知生物,在漆黑诡谲的海底感知着这地上上演着的人类闹剧,也许在沉寂千亿年后的某一天,它们稍稍活动筋骨,boom的一声,陆地和它承载的人类帝国全部化为粉末,主宰这颗星球的,从来都是海啊

nothing

她胸口中弹意识模糊之时是希望她矮个子的小炮仗握紧她的手的吧

她在弥留之际挣扎着张大双眼是希望能再看一眼那张面庞的吧

她停止呼吸后无法阖上的空洞双眼里最后还是流了满面的泪吧

她疯狂了短短一生的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心在最后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世俗的牵挂吧

她就这样丢下自己与这世界唯一的羁绊走掉也是带了满满的不甘心吧

她就这样离开,谁再来轻轻抚平那紧皱的英气双眉,谁能让那个人过上想要的生活

缺了Root,Shaw的余生该如何挨过

对于这场分离,我想我永远都没办法释怀

肖根的爱情是最伟大的爱情,不接受任何反驳

hug hug

昨晚关了灯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抱一抱身边的姐姐,很久没有好好抱过一个人了。

其实很喜欢拥抱的感觉,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轻轻靠在一起,细细的发丝软软地趴在脸上,给鼻腔带来一种清新的香气,我们的手臂轻柔地环住对方的肩膀或腰肢,一点点浸染上彼此的温度和气息,什么都可以不去想,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这温柔了的时间,这份无比安心的感觉,还有什么更美妙的事吗?

这种拥抱,要么和爱人,要么和家人,要么和知心的朋友,只有他们能与我交心,许我一直抱着,不必多说一言一语。任世俗喧嚣,只求这一时宁静温柔。

在不知道多久之后的未来,我会有一个世间最爱的人,我会永远看她看不够,我会牵着她的手四处旅行,我要一直一直地抱着她。

在日出的喷薄绚丽下

在宏伟得拨动心弦的古迹前

在碧蓝的海水温柔地抚过肌肤时

在人来人往的喧闹广场中央

在蹦极跳伞脚踏实地之时

在午后共享一杯咖啡和一本书的时候

在夕阳慢慢收敛的红色霞光的环绕中

在互道晚安却不肯阖上彼此凝望的双眼时

我都要抱着她

拥抱对我来说是永恒,虽然我不信什么射手生来花心,但我承认自己三分钟热度,我渴望长久的陪伴,安全感这种矫情的东西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拥有,而拥抱让我觉得它似乎变成了实质。

SO~SHUT UP AND GIVE ME A HU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的自我,如此深情我都不好意思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

妈的有病。

Life is crap

上次捅了刀,我对不起大家【严肃脸鞠躬】,所以这次开了一个轻松向小脑洞,欢迎小伙伴的建议和意见,我们一起来友♂好地交流啊。

For god's sake!Seriouly?!
Shaw在第五天晚上被冻醒之后,咬着牙瞪了床另一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睡得正香的Root好一会,终于忍无可忍,反手狠狠地拍在那个白痴的臀部。
“R O O T!”
“嗯?”Root发出一声闷哼,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努力把视线聚焦在Shaw的怒容上。
“Hey,sweetie.”她口中不清楚地嘟囔着,抬眼看到Shaw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又不怀好意地笑了,“天还没亮呢,你的精力真是越来越旺盛了。”
旺盛你妹。Shaw一时语塞,送给Root一个白眼。
“你又抢了我的被子。”Shaw推开Root缠上来的手臂。
Root怔了几秒,无辜地眨了眨眼,替Shaw重新盖好被子,“Sorry~”她拖长了尾音,又附赠了一个吻作为补偿,“Sweet dreams.”

sweet dreams你妹。十分钟之后,Shaw绝望地瞪着天花板,哆嗦着想。

Shaw认为有必要在自己被愚蠢地冻死之前解决Root睡觉抢被子的问题。
她别扭地向The Machine求助,在记下一种种可行方法之后,Shaw觉得自己就像上网查询如何防止孩子尿床的中年妇女。

Plan A
Shaw认认真真学习了帮助稳定睡眠的头部按摩手法,只是在付诸实践时遇到了一点意外,她在手下皮肤的柔软触感和Root有意无意擦过她手掌的唇瓣的湿热中迷乱地吻了下去,并以自己在缠绵过后依旧光溜溜地晾在寒冬的冰冷空气中宣告失败。

Plan B
Shaw又购置了一床被子,尽管这个决定惹来Root不满的嘟嘴耍赖,但为了自己的锤命安全,Shaw坚定地与Root分了被。而当Shaw再次被冻醒之后,咬着牙坐起身,看到Root把自己的被压在身下,安安稳稳,理直气壮地盖着Shaw的被子,她几乎要把眼睛瞪出眼眶。

Plan C
Shaw把bear从温暖的小窝里拖出来,放在她和Root中间,满意地搂着bear进入梦乡,丝毫没有介意Root幽怨的眼神,Shaw觉得Root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小孩子下手。然而当Shaw和bear哆嗦着抱成一团时,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被小撒给强奸过,另外还换来bear对她一整天的怨念。

Plan D
Shaw在睡觉前把被子的一边卷在自己身下,牢牢地压住,自信自己的肌肉不会让被子被抽走。令Shaw没有想到的是,在Root猛地一发力之后,Shaw打着旋飞出了床。
这日子没法过了。Shaw生无可恋地躺在地板上,放弃了挣扎。

Plan E
作为上一个方案的改良版,Shaw直接用四根钉子把被子钉在了床垫上。这是她的最终方案,如果再不奏效,Shaw怕自己会手撕了Root。因此当Shaw看着Root盖着被怪力扯破的被子一副人畜无害的睡颜时,只能以徒手拔钉来宣泄自己内心咆哮的愤怒。

Shaw在连续十天没能好好睡觉之后,顶着黑眼圈把头埋
在bear软软的皮毛里,得出了The machine对人类睡眠研究不足的结论,决定向一直以来感情稳定生活美满的两位老年人征询意见。

“你知道,Ms.Shaw,”Finch喝了一口Reese刚刚泡好的的新鲜绿茶,透过镜片看着Shaw,“你可以让你和Ms.Groves之间的间隙尽量缩小,这样你们就可以很充裕地分享一床被子了。”
站在一旁的大个子点点头表示赞同,顺带又附赠了一个建议。“最好是抱着,你说呢,Harold?”
“Mr.Reese!”

Shaw在Finch的迷之脸红和Reese的迷之微笑中若有所思地离开。

当晚,Shaw十分别扭地把Root搂到臂弯里,以一个晚安吻的代价按下了Root冒着粉红色泡泡的白痴脸,叹了口气,至少软软的抱起来还不赖。
Shaw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Shaw看着肩头一滩干了的口水渍,异常冷静,她并不生气,只是觉得自己的锤生从来没有这么艰难过。

A Sucker For You

灵感来自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渣文笔请多包涵,大概算是一把小刀?

你倚在锈迹斑斑的老式公用电话上,面无表情地放下听筒,低头望向脚边漂亮的大狗狗,口中沙哑地吐出几个荷兰语的音节,忠实的狗狗起身贴近你的腿侧,追随你匿于人流之中。

AI大战后,一切归于平静,你的生活好像并没什么太大变化,The machine得以重生,拯救号码依然是你生活的主线,Fusco有时会来地铁站看望你,顺便打包带来两份你最爱的牛排,在你狼吞虎咽的时候他总是对着你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失落,伤心,或者其他什么你不太懂的情感,看向你的眼神里也似乎有一丝怜悯和不解。Stupid,你边大口咀嚼边想,但是看在牛排的份上。

可是你觉得有些地方确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比如突突人膝盖的时候头顶少了那个总是带着龙猫笑的高个子男人投下来的阴影,激烈打斗过后蓝牙耳机里不再传出紧张兮兮到让你觉得逊爆了的那句“Ms.Shaw, are you ok?”再比如,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手臂揽到的只有冰凉的空气,凉的你心里一惊,呆坐一会,心里暗骂自己刚刚露出的愚蠢的白痴脸,起身洗漱,面庞平静,毫无波澜。然后披上有些紧的皮衣,天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瘦成这样,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忽略了自己闻着皮衣上好闻的香气而重新变得平稳的心跳和脑海中闪过那抹高挑身影时心脏刹那间令你窒息的抽动。

The machine招募了新的人手,你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个习惯,不再混迹于酒吧,而是跑到Root的墓前一坐就是一天,带上一瓶你最爱的烈酒,淡淡地盯着墓碑上你坚持亲手为她一遍一遍反复刻下的“Root”,你只是觉得她会喜欢。

你在每天日出的灿烂和晚霞的温柔中数着时间的流逝,最终还是承认了你很想她的事实,妈的,是真的很想她。

你靠着石碑,在一口烈酒滚烫地流进喉咙时,不可抑制地想起她细细的手腕摇着一杯红酒,涂了和红酒一样深色妖冶的口红,薄唇轻吮,贴上你相比之下显得更为丰满的唇瓣,红酒在你们的舌尖游走,你的大脑在柔软的触感和赖皮地霸占你整个口腔的香气之中忘了思考,只记得最后看到的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里得逞的盈盈笑意,就像星星,你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星星。

你的手指轻轻抚过石碑冷硬光滑的表面,沿着那几个字母的刻痕来回摩挲,你想起她棕色的卷卷的长发绕在指尖的柔滑触感,你闭上眼睛,抓过发尾放在鼻翼间,闻到的是你曾经从背后环抱住她将鼻尖埋入她发间时嗅到的洗发液的香味,你担心有一天会连这个味道也丢掉,于是买了一堆这种洗发液屯在地铁站,足够你用到这余生的结束,你对着它们翻了无数次白眼,一遍遍告诉自己你会买它们只是因为柠檬味闻起来还不错。

你睁开眼,甩甩头发,又灌下一大口酒,你觉得自己是疯了,也或许是中了毒,中了那个偏要称自己为Root的女人的毒,Root,什么中二名字,你不屑地撇撇嘴,慢慢垂下了头。

你突然间觉得好累,你把脸埋在手心,感觉到自己手掌的薄茧,又记起Root的手掌抚上自己脸颊的柔软触感,天,你记得她的一切。

你记得她明晃晃的笑脸,笑的那么狡黠而纯粹,小小的虎牙放肆地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静静地看着,忘记了呼吸;
你记得她与你十指交握时掌心的温度和十指纠缠的力度,让你为她而解冻的心又不可思议地融化得一塌糊涂;
你记得她看向你时明亮的眼里闪烁着的神情,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的眼神,那种愚蠢的充满爱意的眼神,让你知道你是她的全世界;
你记得在夜晚的疯狂纠缠之后她沉沉睡去的安静睡颜,褪去白天的乖张,脆弱美好的像个孩子;
你记得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奇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你对此一直感到火大,因为你不喜欢别人黏糊糊的目光;
你记得她甜腻腻的总是带着颤音的声线和调皮翘起的尾音,它让你坚硬的心止不住地跟着轻颤,你宁可一生溺在其中;
你记得她被bear拖着跑了两个街区,一身狼狈地回到你面前撅着嘴怪你不帮她,泪汪汪的眼里满是委屈,你分明知道她是故意如此,却禁不住笑着将高你一个头的她揽进怀里。

你想着,早已僵硬的嘴角慢慢绽开一个笑,却被两行泪水冲刷成向下的弧度。Damn it,你暗暗骂了一句,嘴角抽动几下就放弃了挣扎,最终弯曲成苦涩的弧度任泪水淌满脸颊,不该带这么烈的酒的。

你慢慢地坐下,双臂环住墓碑,墓碑的棱角咯得你生疼,这倒有点像她,你撇撇嘴,只是听不见她的心跳,也没有她那么温暖。

太不可思议了,你静静地想,你生命中最鲜活亮丽的那个人现在正躺在自己脚下的土地里,慢慢腐朽成最不美丽的样子,安静的可怕,不再聒噪,也不再美好。

你站起身,头脑清醒得吓人,你从没有这样希望自己喝醉了,那样至少能减轻你心里闷闷的撕裂感,你用衣袖胡乱地擦去泪水,觉得自己傻的透顶,却心甘情愿。

你知道,她是你生命的根,“Root”这几个字母不仅仅刻在了墓碑上,还深深刻在你心里,带着令你上瘾的疼痛;
你有多希望她能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看日出照亮整个城市,看晚霞温柔了时光,你低头就能看到靠在你肩上的她的美丽侧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疯狂地想念与她并肩作战的激情,你们是彼此的盔甲,也是彼此的的软肋,你一遍遍地回味4AF的暗号,只属于你们的暗号;
你很多次好奇你们满头白发时的晚年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你们会一起种种花除除草,也许你们会试着养只猫,也许你还是会拿她的撒娇耍赖没有办法,尽管这一切只能是也许,但是你相信如果有这样一天,你们的手会一直紧握;
你怪她食言,怪她骗自己不会离开,却走得干净果断,留自己一个人在这世上苟延残喘。你恨自己是个混蛋,亲手把你的爱人推向死神,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甚至没能紧握她的手,告诉她她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You are a liar.And i am an asshole.As you said, we a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你小心翼翼地拂去墓碑上的灰尘,一如曾经你轻抚她的头顶,她就像只大猫,你牵起嘴角,“I'm a sucker for you,Root.For you.”你深深地望向那块墓碑,转过身,知道再不会有她甜腻腻的回应。

第一篇同人献给最最最最最爱的肖根,本来以我的渣文笔是不敢写同人的,但是最近读了《梦里花落知多少》这篇文章,最后那部分讲述了三毛在荷西墓前爆发的情感,其中有几句把我戳的泪流满面,再想到肖根我就哭成了一只泪汪,顺便萌生了为她们写点什么的冲动,哪怕只写给自己看,虽然锤锤对阿根的情感表达不会像三毛那么激烈,但是她的爱就像大海,海底再汹涌,也不过化成海面上的一点浪花,她的痛也是如此,btw,我真的觉得再没有比爱人的坟墓更让人心碎的东西了QAQ
好了废话到这,最后还是想附上《梦里花落知多少》里面最戳我的几句话:

—我坐在地上,在你永眠的身边,双手环住我们的十字架。
—我的手指,一遍又一遍轻轻划过你的名字——荷西·马利安·葛罗。
—我一次又一次地爱抚着你,就似每一次轻轻摸着你的头发一般的依恋和温柔。
—我在心里对你说——荷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一句让你等了十三年的话,让我用残生的岁月悄悄地只讲给你一个人听吧!
—黄土下的你寂寞,而我,也是孤零零的我,为什么不能也躺在你的身边。
—我爱的人,不忍留下你一个人在黑暗里,在那个地方,又到哪儿去握我的手安睡?
—是我远走了,你的坟地才如此荒芜,荷西,我对不起你。
—在那个炎热的午后,花丛里,一个着彩衣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漆着十字架,漆着四周的木栅。没有泪,她只是在做一个妻子的事情——照顾丈夫。
—我靠在树下等油漆干透,然后再要涂一次,再等它干,再涂一次。
—我渴了,倦了,也困了。荷西,那么让我靠在你身边。再没有眼泪,再没有恸哭,我只是要靠着你,一如过去的年年月月。